一人行者

雷祖本命。
那就写点正经的,让人来看啊。

存雷祖——。

“她留给了我很多东西。”

“她的声音。”雷德抬手指了指耳边。“在这里。”

“她的笑容。”指尖往上,张开五指扣合眼罩,随着咔嗒声响,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眸。“在这里。”

“她的温度。”指尖收拢,恍若牵着某人手掌的模样。“在这里。”

“可是啊……可是啊。”

“只有她自己。”


“没有留下来。”




我记得有个文手三十题,一句话虐还是什么……?????

我好像有个故事了xx

突然日子没法过。jpg

想画一画脑子里的刀……然而。

并没有什么卵用。

字太丑了我解释一下。

P2.

但,这次伸手,却是什么也。

……抓不住了。

P3.

“我想,我是丢掉了某种东西。”

“大约是,被‘他们’夺去的。”

“让胸膛里,空荡荡的某一种东西。”

[没画的部分]

“后来。”

“我遇见了一个姑娘。”

“在我看到她的那一刻,我想。”

“我找到了,我丢掉的东西。”

[雷祖]当你老了(真·结局?)

其实也在思考。

当你老了,文中这俩人不在一起的原因吧,我私设为时间,假设人造人的感情为真,那又能如何。

祖玛会老啊。

生老病死,人间常事。你有永恒的时间,我无不老的容颜,时间真是最公平的东西了。

所以,我终将逝去,而君永恒。

还有啊。

一开始,啊本来想写祖玛打退那六个人的时候挥剑
都很吃力。)

身体的机能限制了她的行动,昔日的女战神,老了之后也会被这等宵小缠斗,那些她年轻时都不会正眼去看的角色。

后来想了想。

太残忍啦。

所以写她征战大半生,随后青史留名,被后人敬仰,尊崇。

除了晚年的孤独。

人死之前啊,会看到对于她来说很重要的东西,那么,那个酷到老的姑娘,最后一刻看见的究竟是走马灯的幻影,还是雷德真的来到了她的身边。

她即将闭上眼陷入永恒沉眠的那一刻,看到的是幻影,还是现实。融进晨光里的灵魂,到底是一个孤独的固执到牵着空气的背影,还是两个人的十指相扣?

我可不知道答案。)

或者其实这些都无所谓,来到她身边的人是真是假也无所谓。

只要她死的那一刻,是幸福的。

就足够啦。








“嗨,你知道桔梗花的另一个花语吗——?”

“无望之爱。”

【雷祖】当你老了

1.

“你很像他。”

这是老人经常同我说的话。

在我第一次见她的某一个午后,那双有些浑浊却难掩其中锋利的翠绿色双眸望着我,如印伽族永不冻结的神湖之水一般,有我看不懂的深意。

像是怀念。

英雄落幕的故事通常归为平庸的午后,没有血与火的欢歌,也无泪与亡的赞颂。母亲第一次和我提起祖母时,语气中有现在的我难以描述的、更无法感同身受的狂热信仰。好像在她眼里,那个我第一次见过之后,只觉得身形单薄又孤独偏执的老人,就是足以保佑整个印伽族永不灭亡的神灵。

事实上,祖母她也的确,做到了。

印伽王朝近代史中有过记载,现今如日中天与雷王星圣空星几欲并驾齐驱的不灭王朝,在不算遥远的几十年前,也曾有过卑微到尘埃里去的、说得上是苟延残喘的黑暗时期。其间多方势力贪婪的目光与昭然若揭的心思,无一不把这没落的民族当成谁都能啃一块的肥肉。毕竟战争与掠夺才是宇宙中永恒不变的真理。理所当然,或说水到渠成也不为过,那时冠以“瘦小”和“病弱”二词的印伽族,被各方围攻在吞并最后湮灭于历史的尘埃,在当时的各方看来,就是不用过多谋划也可以顺利进行的事情。

不过话说回来,若是所有一切都终结于黯淡无光的年代,也就不会有今天的我了。

【蒙特祖玛】

史书中近乎用了大半本书来描述甚至歌颂这个名字,书上说,当时碧发少女手持造型奇特的锯齿大剑,从天而降,身携无尽杀伐与滚滚烈火,她所经之处敌军节节败退,血流成河——宛若神祗降临人世,覆手间便是无人可以违逆的沉重天罚。

【她淡然前行,手起剑落,那是无人可阻挡的,王者归来。】

“都是瞎写。”

“哎哟——!”

我忙不迭双手护着头避开祖母敲我头顶的手,这样一来我手中的书不免掉落在地,风吹过,吹得书页哗啦啦地翻响,窗外一大片纯白色的桔梗花摇曳在风里,空气中有令人安心的,花的香气。

2.
无论祖母是不是史书中描写的那个带着神谕降临战场的少女,反正我现在看到的,只是个自己推着轮椅,独自一人在偌大而空荡荡的偏殿里居住的固执老人。

我母亲是从王室旁支里过继来的公主,父亲是当初在战争中对印伽族施以援手的友好国的王族后裔,我出生时战争已经结束许久,国泰民安,待我长大一些,才见到印伽族中传的神乎其神的女英雄。

显然时光已然夺走她原本的容颜,我第一次见到她时直接愣在原地,下意识冲口而出一句:“好——”老的“女英雄”,下半句话在母亲如刀一般凌迟我的目光中被我急急忙忙吞了回去,搅得我舌头都要缠起来了,才急中生智硬生生改成一句好帅的祖母。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那天在我话音落下之时,老人的眼底,似是微不可察地亮了一瞬。

“咔嚓。”

我被令人牙齿发麻的枝条折断的声响拉回思绪,回头就瞧见祖母气定神闲地坐在轮椅上,手持一把宫廷园丁常用的剪刀。她手中的剪刀风卷残云一样糟蹋我父亲送来的盆栽,老人家手起剪刀落,力度分毫不差,刀锋杀意腾腾,将那“可恶”的枝条拦腰斩断,独留秃枝在风中萧瑟凄惨。

简直了,我不由暗自腹诽,现在我信您是女战神了,祖母。

腹诽归腹诽,我的目光还是无可避免地落在了祖母的腿上。说起来我运气不好,有次在祖母这里练习剑术到深夜——随口扯了个太懒所以不想回去的理由留宿在了这个偏殿,虽然让我出乎意料的是祖母没说什么就同意了,结果当天晚上发生了一件让我深刻意识到随口扯谎是会遭报应的这种事情。

那晚一队“小贼”摸进宫殿来,目标明确行动迅速,直奔我祖母的卧房,意欲搞死印伽族的全民信仰。

不过事实上,在我听到传来异乎寻常的大响动时,一切已经结束了。

我撒开腿不要命一样地跑过此刻在我看来长的有些吓人的走廊,口中急促的喘息声在冲入祖母房间那一刻戛然而止,全部化作胃里陡然翻腾的滔天海浪。就在那时我看到书上描写的那把锯齿状的大剑,灰白色的剑身上铭刻玄妙的纹路,但那把剑的剑锋还在滴着血,在过冷的夜晚里似乎冒着些许热气。

六人,皆是一击毙命。


浓郁的铁锈味儿刺激嗅觉,我强忍着胃中的不适感才没让自己当场吐出来,身在轮椅上处于一地血泊中的老人像是察觉什么一般,回头挑眉看了看我,周身还有未来得及敛去的杀意。我打赌任何一个帅小伙儿绝对不想被任何一个女性这么盯着。在她的目光下我的脸色无可避免地转为苍白,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握紧,指甲陷入掌心的刺痛感勉强让我混乱的大脑保持清醒。

“羽蛇你拿着,出去叫人把这里收拾干净。”

羽蛇?

这剑的名字吗?

我来不及细想,胡乱点了点头权当回应她的吩咐。直面死亡与血腥的冲击感直冲大脑,我逃一般的转身跑出去找人。

然而就这样,我错过了祖母垂在身侧的,微微颤抖的右手。

3.

那一晚之后,周边地区明里暗里的小动作消停了不少,应该是已经意识到,印伽族的全民信仰老是老了点,可战斗力还在那儿摆着呢,想借此机会讨点好处的人,还是掂量掂量再下手存活的几率可能还会大一些。

其实身为众多王室后裔里爱国少年的一员,有时候我也会想,是不是祖母的腿完好无损的话,印伽族的版图就可以扩大更多。

然而假设是假设,现实是现实。

祖母的腿并没有突然痊愈,反倒是在那之后,她时常把我叫过去指导我的剑法,而我的佩剑,也就从原先宫廷里人惯用的轻剑,换成了“羽蛇”。

虽然羽蛇看着像把不太好使的重剑,但经过祖母的指导之后,我觉得羽蛇反而比我原来的剑用着顺手,杀伤力也很高,至少在同龄人里,鲜少有人能在剑术中胜过我了。




春去秋来,杨柳再绿。今年宫廷之中桔梗花的花期,似乎来得格外的晚。

纯白色的花海就别提了,整个花田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吧唧,没骨头似得,让人看着只想打哈欠。

“你盯着它们很久了,今天的剑术练习做完了吗。”

唉,虽说是疑问句却被老人问出陈述的语气,除了声线略有沙哑,而其中蕴藏着的冷意,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屋内安置的壁炉里有火安静的烧着,我随手抹了把头上的汗,这才没大没小笑嘻嘻地回应她。

“早练完了祖母,这不就来陪你说话了嘛——”

她一愣,显然是没有想过我愈来愈蹬鼻子上脸,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竟敢和她这么说话了。

“咳、那个祖…”

“过来。”

还未说完的称呼被对方无情地打断,我悻悻咽下之后的话语,趁机快步跟上了被老人推动着前行的轮椅。

身后空气中有翅翼扑簌的声响,我偏头用余光瞥过去,一只赤红色蝴蝶安静地,停在了某一朵纯白色的桔梗花苞上。

4.

然而被直接带到这座偏殿里我唯一没有被允许进入的房间里这件事,我是始料未及的。

那房间并不是想象中很久都没有人打扫的样子,相反,那里干净到可以说是一尘不染,连茶几上精致的咖啡杯里都有冒着热气的茶水,仿佛这房间的主人只是外出散步,过一会儿就会回来。

大概是进入陌生环境的不适感,我有些拘谨地悄悄打量这间屋子,几秒后便明白心头那一丝违和感究竟从何而来。

太古老了。

无论是家具,窗帘,乃至屋中墙上的花纹,都该是几十年前的印加族人才会使用的东西。在祖母无声的默许之下,我大胆朝着茶几那边移过去,意外地发现那上面还有一卷摊开的战报,是用羊皮卷写的,上面的墨迹已然在与空气中不知名物质的亲密接触中,淡化了许多。

“别碰。”

低沉又有些冷淡的女声拽回我的思绪,直到这时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努力伸长脖子使劲儿瞧羊皮卷的样子真的是蠢爆了,我急急忙忙站好,还不忘故作老成地轻咳一声掩饰尴尬。不过我定睛一看祖母那边,她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个造型奇特的发饰,很像书上记载的……被命名为“手里剑”这种武器的样子,不,又或许不太一样。

“来试试这个。”

她这么对我说,我依言走过去接过祖母手中的发饰。嘿,说来也怪,正巧我一头乱毛被母亲拦着,好久都没有认真打理,问她理由的时候她也只是含糊其辞说祖母会帮我的。当时我没有听懂,只觉得她说这话的时候神情中有别样的意味。

——啊,其实现在我也没明白她啥意思,女人心海底针嘛,猜起来太麻烦。

在我笨手笨脚尝试n多次变着法把自己头发向里塞,又失败了n多次之后,祖母她老人家终于,看不下去了。

她少见地叹了口气,其中竟含有些许无奈。

“真是…一样的蠢。”

感叹般的,祖母得语气中含有往日不曾有的,让人很难察觉的亲昵,若非是我和她相处的还算久,不然也会听不出来。我一时有些发愣,回过神的时候自个儿头发已经被打理好,妥帖地束在脑后了。

说来我也是小孩心性,想了也不懂的事情懒得想,我很快把刚才那一瞬间的违和感抛至脑后,极为高兴地回过头去问她。

“祖母,我好看吗!”

5.

那天的问题我并没有得到答案。

也许,永远也听不到那个孤独的老人亲口回答我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一个强悍到在迟暮之年也可以凭借一人之力打退六人的老者,脸上露出了可以称作哀伤的神情,她转过头去面向窗外,金色的光线在几百里外安静的坠落燃烧,透过窗棂照进来的光模糊了她侧脸的轮廓。落日的余晖中,似乎有一滴晶莹的光痕划过她的眼角。

于是我恍惚记起。



某年某日驻留于纯白桔梗之上的那一只赤色的蝴蝶,它的蝶翅之上细碎的磷粉,在午后的阳光照射下,也如这般粼粼闪光。

6.
“祖玛,我好看吗!”

在那一刻久远到尘埃里的她的记忆,再度化为滔天的洪水席卷而来,她还未来得及呼救地就被溺毙其中,再无生还可能。

雷德,雷德。

时至今日,在漫长的时光中,她终于不得不承认,雷德是一个早已被刻入心底的名字,无论是他酒红色的长发,亦或是嘴角常挂的一成不变的笑意,从未在回忆里有过丝毫褪色,鲜活的如同昨日,又像一道陈年的伤疤一样横在心底,呼吸间牵扯而出的都是钻心的痛意。

那是多大的喜欢与爱都无法填平的沟壑,为此她挣扎,不甘,绝望,最终不得不屈服命运之下。

她终究,会老的啊。

蒙特祖玛自嘲地笑了笑,推着轮椅,向自己的房间驶去。

7.

她在繁星璀璨的夜晚中独自坐了一夜。

将羽蛇托付给那孩子或许是更好的做法,作为武器,羽蛇也是自己使用时间最长的一个。

那么那个人呢,在获得能力之前,又是以何种姿态直面来敌?

不能不想,无法不想。

那孩子回头的那一刻,有某个身影与他重叠,嘴角挂着与以往无二的轻佻笑意,也在自己对他百般撩拨不加理睬时,问过同样的话语。

“就是说嘛,看来我赌对了,祖玛你果然没有忘记我啊——”


蒙特祖玛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地抬头,夜风温柔地吹动窗帘踏进窗口,随之而来的,还有记忆里青年熟悉的声线,和那铭刻在心底的身影。

被她用这样直白的目光盯着的青年大约是还不习惯这样的待遇,他屈指蹭过脸侧,像是被她盯得不好意思了一样,只好笑嘻嘻地打趣她来转移注意力。

“我就说嘛祖玛怎么可能忘记我呢、啊哈哈,这么久没见是不是觉得我变帅了超多所以移不开眼睛了???”

——不会错。

胸膛之中的脏器从未有过的悸动,名为蒙特祖玛的老人仿佛在此刻又重新活了过来,身体的每一处都成为她的心脏,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叫出那个名字,她的身体不可抑制地挣扎着想要重新站起,她想伸手,她想留住眼前的人,她甚至想给他一个迟来太久的拥抱。

明明是该流泪的场面她却眼眶干涩,她的身体成了她最大的桎梏,她几度张唇,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我知道的。”

雷德以近乎虔诚的姿态半跪于她的面前,酒红色的发丝扫过她的脚踝,蒙特祖玛听见他低声重复,声线是不曾有过的低沉温柔。

“我知道的哦,祖玛,因为我已经等你——”

“很、久、啦。”

像是要印证什么一般,蒙特祖玛只觉得这一刻她的身体轻如飞鸟,冲破重重桎梏,又重生于此刻,破茧成蝶。

她触碰到了,触碰到,实实在在的雷德。

巨大的喜悦感充盈胸口,仿佛就要溢出。

少女张了张口,又闭上嘴堵回即将冲出口的哽咽。最后的最后她反而笑了笑,接着她俯下身,将自己的额头贴上对方的,四目相对,她的看到记忆里未曾变过的温柔的赤色海洋。

“笨蛋。”

“是——是,我是笨蛋。”

“看见我老的样子是不是觉得很丑。”

“怎——么会!”

本来有些忐忑的心情在对方夸张的反驳语气下,竟然莫名其妙的就平静了下来。

“祖玛你永远都是我心里最漂亮最好看的女孩子!”

“油嘴滑舌……。”

“嘛,都是实话喔!”

天边的晨光在此刻一视同仁普照大地,一切新生或老去的事物都被同等的纳入金色的光线之中。

“那么,一起走吧?”

“这是独属于对你的邀请哦,祖玛。”

蒙特祖玛依言伸出手去,他们指尖交错,复而掌心相贴,接着自然而然地十指相扣,仿佛熟悉了一辈子似得,连一同踏入晨光中的步伐都是那样的一致。

繁星褪去,天将破晓。

纯白色的桔梗花海在初生的朝阳中盛情怒放,而拥有酒红色长发青年牵着他心爱的姑娘——


一同融进了,那光里去。















作者的逼叨叨:

:D。

对不起先让我傻笑一会儿这俩人太美好了噢噢噢噢噢哦哦——!

咳。

其实一开始想表现的是一种、少年出英雄,英雄再迟暮。这种,蛮悲壮的感觉吧。

后来→当什么英雄我求求你俩快去结婚。

这两个人啊…太美好了。

相遇在最美好的年纪,经历着最热血的生活,危险和死亡并存的日常,也有脊背相抵将后背安心交付给对方直面来敌的战意。[←虽然雷德通常被祖玛隔离x]

不过前几天听到了一个英雄迟暮的结局,感慨唏嘘肯定是有的,万人追捧的英雄老了之后也会变成那样脆弱的普通人。

没有掌声也没有喝彩,他们的谢幕是悄无声息的,时间写下世间最庄严的宣判,少年光滑的肌肤上也会被岁月侵蚀。

当她垂垂老矣,连剑也举不起来的时候,再回想到以前,才是会让人真正的难过。

经历过那些热血之后的老去,真的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无论身体乃至心灵,灵魂还是思想。

虽有热血,难成史说。

所以我还是喜欢祖玛年轻的时候是个酷酷的女孩儿,老了也是酷酷的老太太。

和雷德的重逢也是。

他们相遇在最好的年纪,必然也在未来重逢于最好的年纪。

岁月欺人久。

但,我不欺你。

无论多久我都等,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你。

顺便,感谢看到这里的各位啦——!

排版乱了……尴尬。

胡言乱语

你听不见我的声音,怕脱口而出是你姓名。











“雷德。”

某PTSD患者的自我修养

啊…又来了。

从各处蔓延直至覆盖眼前的红色,浸润到空气深处的腥味,指尖握着人类器官的滑腻触感。

恶心,肮脏,寂静,黑暗。

如潮水一般的,缓缓的缓缓的将他包裹,像要永远沉入海底一般的,来不及呼救就被冰冷的水流淹没。

又、来、了。

烦躁感如藤蔓分毫不差缠绕他的心脏,再捏紧,挤压。那些经由他手,直接或间接被他杀死的人们此时嚎叫着化为恶鬼,指甲缝中填满罪恶的黑泥冲他抓来。

怨恨,咒骂,喧闹,令人作呕。









存个脑洞……cp或许是帕佩帕?

1.无可挽回
“凹凸大赛 ,7号参赛者雷德。”

“确认死亡。”

2.记忆重置

“嗳?”

“……你就是我以前喜欢过的蒙特祖玛?”

3.时光飞逝

“凹凸大赛?”

“那都是几百年前那帮疯子的事情啦——”

随便记一记……。

其实祖玛性转和雷德也好吃,对我是说祖雷……。

就不打tag了,还有我在宇宙漂泊三百万年这首歌脑补一下也是蛮虐的。

“想必你不识我,我见你便热恋。”←雷德

“总活到心太高用情的孤单。”←祖玛

惆怅。

还有最后那里。

“你躺在博物馆,标本依然诙谐。”

“不明生物死亡在史前。”

一个时间差的故事,隔着千百年的爱恋[呸]

不打tag了。

草稿本就适合狂草吧啊哈哈,头盔是什么摘了摘了挡我祖玛盛世美颜[其实是不会画],顺便祖玛小哥哥说的是。

“跟上,别掉队。”

大约你不会相信这样的事情。

“大约你不会相信这样的事情,蒙特祖玛小姐。”

人造人的语气略显轻浮,他屈起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酒红色的发丝,整个人又一副没骨头的样子懒懒地倚在窗边。

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地照进来,他垂眸,金色的光线刷过对方细而密的睫毛,又在他眼底投下浅浅的阴影。

“啊啊——这样的,初次见面,就让我产生从未有过的感受。”

那人语气里浸着恰如其分的笑意,像一只羽毛飘落湖面,力度不大,却足够挠的你心痒。

就是此刻。

“就是此刻。”

雷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蒙特祖玛的手按在自己的前胸,在一瞬间极富侵略性的气息喷洒于女孩儿的面颊,她冷冷抬眸,却撞进一双过分温柔的红海。

“我的心告诉我,它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然后雷德就被揍了,对,狠狠的。

脑补的时候笑死我了简直。

就是个段子,娱乐娱乐。

……偷偷打tag?

雷祖向脑洞

灵感来自——《超神学院》中一句话。

“女王若爱我,便不是我女王。”

虽然是个脑洞……食用愉快?

架空,雷德是印伽族禁忌阵法里的恶鬼,印伽族没落,王裔被推上邢台,误打误撞下开启阵法,雷德出场,救下蒙特祖玛,相处之后蒙特祖玛向其提出重振印伽族的愿望。
那一日金色的阳光冲破乌云降临大地,红发男子看着她弯弯嘴角,轻佻的语气里埋下日后刻进骨血的忠诚。

“好啊。”

“我助你成王。”

后来改了改。

改成凹凸大赛之后的事情。

雷德隶属研究基地,后来凹凸大赛结束以后他没有回去。

设想一下那些得到力量又反抗过神的参赛者会怎么做?

我估摸着这些宇宙的势力指不定重新洗牌,名字好多啊我就不列举了,只要知道这就是各种明争暗斗就行了。

我大概是这么想的。

印伽族作为没落的族裔,不被吞就是被吞,可现在祖玛回来了,虽然一人之力震不住四方,但她和圣空星沾了那么些关系,于是周围的人就是观望状态,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能占一些是一些,就在那帮人蠢蠢欲动的时候,雷德也来了。

就他一人。

设定的帅一些——

就是在印伽族抵御外族入侵的时候,天降神兵[不是],两个人和力震住那一帮,敌军退了。

于是祖玛转身就问雷德你来干什么,雷德口气很随意。

“出来玩一玩嘛——”

祖玛将信将疑,但依着对方性格这好像没什么错,于是也就暂且不论了。

毕竟四方都对这个苟延残喘的一族虎视眈眈。

接下来就是几方联合的车轮战,刷日常,撒狗粮。

所以印伽族的人也就渐渐把雷德当做祖玛的副手,虽然祖玛更像女王一些。

这里提一下。

雷德过来印伽族的时候答应了基地那些人的另一件事情。

格式化他的芯片被安装在了他的脑子里。

因为基地的人在“收集”大赛前面排名的人。

——“制神计划”。

其目的是,做出可以控制的,能按照他们的意愿来行事的“神”。

实验材料当然选强的喽,所以大赛前十都被瞄上了,雷狮那边战力不能妄动,嘉德罗斯是圣空星的,雷德本来就是他们自己制造的杀戮机器,蒙特祖玛不过一个没落族的王裔,排名够高,实力够强,背景还方便。

雷德过去其实是做内奸的,不过他选择了双面派。

格式化对于人造人来说,意味着,记忆,“情感”,性格,乃至身为“人”这一部分的消失,那帮基地的人把启动程序装在了知识储备芯片里,关于王族的还有他周边地区的那些资料,一次不能开太多,开太多会头疼,但头疼其实不过那个格式化的点,所以雷德痛并快乐着[啥]。

但他得让印伽族强起来,蒙特祖玛回来未尝不是一个信号,所以他要获取情报,要知道周边哪些地方可以拉拢,哪些地方可以除掉。

“我要逆世界而行,要化成灰烬。”
“把你的路,铺平。”
这一种,情感吧。




后来事情是这样的。

雷德每次从那种摄取情报的状态退出来,会有一瞬间回归不了“雷德”的人格。
毕竟他力求情报获取最大化,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所以他每次就在格式化的边沿,但他的反应或许祖玛会发现异常,又或许不会。

设想是这样的。

雷德摄取情报的时候他知道自己是不稳定的,基本上就会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反正他现在也算女王的副手,清场什么的很方便,坏就坏在前一天的战场上他的手法过于暴虐。

因为次数太多他的系统已经不稳定了。

——雷德是“杀戮机器”,格式化的后果什么的简直理所当然。

蒙特祖玛推开房子的时候就知道不对劲,迎上来的不是那人一贯在她眼里显得轻佻的笑脸,而是蔚蓝的刀锋,那利刃带起的尖锐风响几乎割破她的前额。

祖玛本能反应先是举剑怼回去,然后立马关门,她不知道雷德为什么突然这样,但她知道这不能让别人看见。

她的剑划开了对方纯黑色的眼罩,雷德的刀刺进了她的肩膀。

她看到了那双眼睛。

不是偶尔想象过几次的,会弯成月牙形状的,也不是每时每刻都盛满笑意的。

而是一双充满戾气与杀意的眼睛。

仿佛这人生来就如恶鬼,活在血红色的空气里,呼吸间都是铁锈的味道。

她猛然打了个冷战。

突然想起就在昨日的战场上这人是以何种姿态冲锋陷阵,墨色的衣袖上有被敌人的血浸透而泛出来的黑,整个人透着死气。却还是在战斗结束后,像往常一样笑意盈盈回头看着她,语气轻快还有点以往的,快要让她觉得陌生的漫不经心。

“可以收工啦——祖玛?”

回归现实她叫了声雷德,声音平稳有力,除了伤口的痛感引起呼吸些微的急促。

她不能不动容。

她开始思考每一次打的胜仗到底是这人用什么换来的,每一处敌军的守卫分布,各个国家盘根错节的势力,为什么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报上来。

祖玛也不是没心的人不是?

然后雷德就如噩梦之中的人猛然惊醒一样,看着面前女孩肩头晕开的一大片血迹直接吓傻了,好在还记得把刀收回来。不过又很快平静了,他的眼神里透出隐隐的灰败。

时间到了。

他不能在放任自己待下去了,不然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会发生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

于是雷德异常沉默的帮祖玛包扎,在当天夜里写出来所有其他该注意的事情,就失踪了。
信的最后一句是。

“记住我的名字。”
这里呢是一个伏笔。

因为后来雷德回去就被格式化了。他发现的太晚,那个程序本来就是无法逆转的,基地的人一早就打算好了——他会将“神的容器”,蒙特祖玛,带回来。

幸好他自己备份了以往记忆,被珍视着却又被收藏在黑暗的角落,格式化程序与备份程序相撞的结局就是雷德变成一堆废物。
启动备份的密码是声控的,密码是祖玛的声音。

——“雷德。”

后来他们在战场相遇,刀剑相向。

蒙特祖玛一向都是个冷静的姑娘,交战的最后她留手了,第二次划开雷德的眼罩。盯着那双眼睛她想起来信上的最后一句“记住我的名字”。

于是她脱口而出一声,仿佛已经印进心底的声线。

“雷德。”

那一刻纯蓝的刀锋距离她心脏只余一寸,对方那双眼睛里盛满的杀意如潮水一样褪去,换上了有些迷茫却又是她熟悉的神色,人行的“杀戮机器”歪了歪头,唇瓣翕动着读出脑海里有些陌生的字符。

“祖玛?”

蒙特祖玛心底刚生出的喜悦被剑锋没入肉体的声响打断,还带了些,锐器划过电线之类的东西呲啦呲啦的,乱七八糟的声响。

可是环着她的手臂依旧温暖有力,那人极轻的呼吸声回荡在她耳边,最后,他似乎
是笑了笑。

说。

“真好啊。”

想了想还是不知道说什么

一生戎马半生杀伐,给不了你雪月风花也给不了你共看天下。

总结起来就一句。

“你何必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