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行者

雷祖本命。
所有相逢都是白云苍狗。

夜晚小故事

“我亲爱的陛下。”

机械师声音不疾不徐,淡色的薄唇开开合合,吐出的字眼却如刀锋一般直逼她的心脏。

“——您的剑中镶着他的骨,您王冠之上的宝石是他的眼睛,您脚下的红毯则是由他的鲜血染成。”

坐在王座之上的少女动摇了,她的指尖蜷了蜷扣在扶手之上又立马挪开,刚才掌心里仿佛接触到了谁温热的皮肤,还有逐渐漫上鼻端的血腥味。

“……”

“你骗人。”

年轻的女王眼底顽固不化的坚冰动容了,开始有了颤抖的迹象,但她撑着穿盔带甲,一字一句声线平稳挤出牙缝,将所有软弱的感情重新尽数封存在防线之后。

“雷德他,明明是个人造人。”

被士兵压着跪在地上的机械师笑了,看她的眼神却近乎怜悯。

——傻姑娘。

“从他喜欢上你的那一刻起。”

“他就已经是一个人类了。”

回眸迢迢一眼,不可追的春天。

那个……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第三季里多才多艺的白煞美人。

心血来潮补了补动画。

我就问问,有人吃虹白吗。没有的话我过会儿再来问问(xxxxx)

碎碎念

世界夺走他的太多,还给他的太少,偶尔放松心情给他开个玩笑,将他失去的再次送回他眼前。

可惜了,还是一场空。

“我留不住他,从来都是。”

颠三倒四的童话故事(结局)

青苔爬上他的指尖,他的发梢。

他坐在苍老的时间里,只有容颜年轻依旧,破损的眼罩下是用彩色玻璃精心溶制的眼睛,美好到反射着假象的颜色,如同让人永久沉溺的湖水一样深不可测。

——铁皮人胸膛里有空洞的回响,那是为某个女孩儿生出的心脏。

而从心脏处开始燃烧的灼热火焰,带着温暖而美好梦境的深刻诱惑,铁皮人的胸口开始融化,再是锈迹斑斑的脖颈,有流畅曲线的腰身,仔细看去,大约上半部分的灼烧进行的快一点。

最后只剩下漂亮的玻璃眼珠倒在暗色的铁水里,浓稠的如同谁的血液,慢慢的连那样的眼珠也看不见了,漫天的星光温柔地沉浸下来,无声地看着铁皮人溺死在永恒而甜蜜的梦境。

—end—






中间发生了什么我实在是不知道了,当时灵感出来就写了,结尾是提前想好的所以放出来。

灵感一时爽,写文火葬场。

[雷祖]颠三倒四的童话故事(1-4)

显而易见的,我们要讲的应该是一个童话故事,带那么点儿糖精的丝丝甜味儿,还有星辰的点点光屑,背景色是大海连天处浅淡的蓝,和枯燥的旁白声一起构成了这么个不着调的故事的开始。

——关于一个铁皮人的故事。
1.

铁皮人有一头柔顺的红发,如同上好的绸缎,浸了血一样妖冶的红色,在阳光的照射下却泛着温暖的光晕。

他的主人漫不经心地拍拍他的头,铁皮人便活过来了,像是被注入了生命一样,他脸上冰冷的表情也生动起来了。

他不甚熟练地勾一勾嘴角,绽开一抹笑。

2.

即便一开始就知道路途遥远,他也没想到是去穿越时间呐。唇边抱怨意味的音节隐没在无尽的隧道里,满是黑暗的路途上只有铁皮人自身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如同一片暗色的汪洋中漂浮不定的小舟。

累死铁皮人啦——!

他想发泄似的冲四周这么大吼,可是先前的经验让铁皮人知道,在这里声音只会像一圈圈波纹一样最终也融入什么都不是的黑暗里,他在这鬼地方走了不知道有多久——连自己的脚步声都听不见的地方。这样的地方很容易让人被孤独感吞噬,像是柔软的海绵吸纳墨水,一点一点的看着自己被负面的情绪染黑,最终避无可避坠入一片的温柔的假象里,变成谁也不是的东西。

可是铁皮人呢?他感觉不到孤独,只是有些无聊,刚被造出来的时候他特别好动,每天在维修还没有结束的时候拖着半个管道在花园里疯跑,追逐漂亮的蝴蝶或者轻飘飘的蒲公英,逐渐将各个关节的齿轮活动到像人类一样自如,连主人都弯着眼睛赞赏他——“像个真的人类一样。”

所以最后才选择了你呀。

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这么说着,以人肉之躯穿过时间的长廊,等待着的只能是毁灭与迷失,毁灭在一眼望不到边的孤独感,前进一步身后就有一片阴影乖巧的跟上来,一点让你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说,真无聊啊。

铁皮人坐在没有实感的空间里,指尖把玩着血似的一束发,然后他起身拍拍并不存在的尘土,那一点纤弱荧光就此熄灭,像水消失在水里。

3.

再次有声音涌入耳道已经是记不清是多久之后的事了。

一开始,铁皮人觉得那应该是火车压过轨道轰隆隆的声响,他加快脚步走近些,又有那么几道漂浮不定的人声加入了轰隆声里。他歪头不解,觉得有点吵,所有声音都像被阻挡在一层看不见的薄膜里,他听不清那些人在说什么。

世界是烈火烹油,所经之处有飞扬的尘土,身后的阴翳涌动,无数只狰狞的手试图阻挡铁皮人的脚步,唯有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的吵嚷像是成了一道光,指引他走出这片黑暗。

——咔嗒。

时间动了。

4.

铁皮人无端想起未来的事情。

像是一条长长的静默的线,从这一头绕到那一头。这一头的线绕过他的小指打了个结,小指处传来火烧一样的灼痛感,胸口也是。铁皮人看见线的另一头缠在一位碧发姑娘的手上,同样的地方,显然对方的皮肤更为白皙。

他无端也预示到过去的事情。

那时铁皮人有着僵硬的微笑和经常在运行中就会卡住的齿轮,他的主人实在是给了他过分漂亮的眼睛,透过阳光照射美到虚幻,镂空部分呈现出伪造瞳孔里花纹的模样,雕刻手法精巧高明——那是不属于人类的手。过长的头发被耐心的挽起,有几缕晃荡在铁皮人的视野里,他抬起手略显生疏地撩开它们,抬起头,铁皮人对上了一双一模一样的眼睛。

他笑,他说。

“替我……去见她吧。”

——谁?

“蒙特祖玛。”

存雷祖——。

“她留给了我很多东西。”

“她的声音。”雷德抬手指了指耳边。“在这里。”

“她的笑容。”指尖往上,张开五指扣合眼罩,随着咔嗒声响,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眸。“在这里。”

“她的温度。”指尖收拢,恍若牵着某人手掌的模样。“在这里。”

“可是啊……可是啊。”

“只有她自己。”


“没有留下来。”




我记得有个文手三十题,一句话虐还是什么……?????

我好像有个故事了xx

突然日子没法过。jpg

想画一画脑子里的刀……然而。

并没有什么卵用。

字太丑了我解释一下。

P2.

但,这次伸手,却是什么也。

……抓不住了。

P3.

“我想,我是丢掉了某种东西。”

“大约是,被‘他们’夺去的。”

“让胸膛里,空荡荡的某一种东西。”

[没画的部分]

“后来。”

“我遇见了一个姑娘。”

“在我看到她的那一刻,我想。”

“我找到了,我丢掉的东西。”

[雷祖]当你老了(真·结局?)

其实也在思考。

当你老了,文中这俩人不在一起的原因吧,我私设为时间,假设人造人的感情为真,那又能如何。

祖玛会老啊。

生老病死,人间常事。你有永恒的时间,我无不老的容颜,时间真是最公平的东西了。

所以,我终将逝去,而君永恒。

还有啊。

一开始,啊本来想写祖玛打退那六个人的时候挥剑
都很吃力。)

身体的机能限制了她的行动,昔日的女战神,老了之后也会被这等宵小缠斗,那些她年轻时都不会正眼去看的角色。

后来想了想。

太残忍啦。

所以写她征战大半生,随后青史留名,被后人敬仰,尊崇。

除了晚年的孤独。

人死之前啊,会看到对于她来说很重要的东西,那么,那个酷到老的姑娘,最后一刻看见的究竟是走马灯的幻影,还是雷德真的来到了她的身边。

她即将闭上眼陷入永恒沉眠的那一刻,看到的是幻影,还是现实。融进晨光里的灵魂,到底是一个孤独的固执到牵着空气的背影,还是两个人的十指相扣?

我可不知道答案。)

或者其实这些都无所谓,来到她身边的人是真是假也无所谓。

只要她死的那一刻,是幸福的。

就足够啦。








“嗨,你知道桔梗花的另一个花语吗——?”

“无望之爱。”